袁小黛的電話打來時,我正在洗手間里清理被噴了一臉的水。
“姐,”袁小黛這一聲的都沒有氣神。
這哪還是我認識的袁小黛,之前說話跟小鋼炮似的突突有力。
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我知道那次自殺才讓變這個樣子,我很是心疼,“你再不打電話我就殺過去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