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看到我的時候一驚,“你昨天夜里去打劫了?”
我的黑眼圈妝都沒遮住,我對也沒有什麼可瞞的,“失眠了。”
聽到這三個字,溫涼便不再說話了,大概以為我又想秦墨了。
“顧教授呢,怎麼沒來?”我今天是請顧巖的,是為了秦瑩的事。
“怎麼想他了?”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