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起來是誰嗎?”江淮偏偏還追問我。
“我想許總快點康復回歸,看不到你的打卡生活很無聊的,”我跟他打了個哈哈掛了電話。
江淮進來,把花放到我的辦公桌上,盯著我的臉,“好久沒看到你笑的這麼開心了。”
“是我們許總他被朋友撓了臉,正跟我哭述呢,”我拿了許瑞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