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把我送到家的時候,我已經閉上眼裝睡著。
不然還能怎麼著?
讓他頂著別的男人份,與我共赴一場雲雨?
我不能這麼做,那樣只能是便宜了他,讓他以為自己換什麼份,只要頂著那張臉便可以在我這兒為所為。
“還想要嗎?”裴景抱著我的時候,輕附在我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