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能對我說什麼事,無非是自己的後事。
“舅舅,你不用說這些,真的不用,你不會有事的,”我安他。
可是并沒有什麼用,他還是把自己的財產還有一些固定的不產,以及一些人世故都對我待的清清楚楚。
他這本就是待言啊,我跟他雖然沒有多親近,但我還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