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分手了,顧巖也沒說什麼?”溫涼給我說完,我有些意外。
溫涼笑了下,“大概是他也覺得累吧,不如他一個人的時候,想怎樣就怎樣,沒人管沒人問,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。”
這明顯是氣話。
“你說分手是不是也是氣話,故意的?”我問。
溫涼搖頭,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