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著滅火的剎那,我是抱著與他同歸于盡的心。
江淮已經喪心病狂了,他就像個炸彈,隨時會拉著所有的人一起毀滅。
“杉杉,”江昱珩低喚了我一聲,似乎不想我沖。
我知道他不是怕我傷害江淮,而是怕我傷到了自己。
可是我的威脅對江淮并沒有起作用,他用鄙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