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咯咯笑著的時候,溫涼就坐在那兒看,最後在我停下的時候,才說了句,“笑夠了就趕給我出出主意。”
其實溫涼是個特別有主見的人,現在找我來求救,肯定是沒轍了。
“那你先說顧巖還有沒有戲?”我得弄清的想法。
溫涼拿起桌上的桔子剝開,“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