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了高遠在我和江昱珩要去領結婚證那天,似乎也說了句類似的話。
他把我帶到了江昱珩給我準備的婚房前,結果卻讓我和江昱珩徹底的分道揚鑣,為了這事他一直自責,說過很多次抱歉的話。
這大概是他這輩子過不去的坎,尤其是江昱珩還這樣沒了。
一個人,孤獨的走完了這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