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蕭北聲回家得早,蘇曼剛要睡下,他便進了家門。
他正在講電話,緒很激,臉也太好,一回來,便去吧臺,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“他們仗著自己資歷老,這些年在我眼皮子底下為所為,現在也是時候敲打敲打他們。”
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,有些暴躁地扯松了自己的領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