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時晏一個人承了這麼多,而蘇曼看到的,只是喬時晏欺騙、寧愿裝病,也不愿意去上班的表象。
蘇曼絞著手指,心里的難過和自責,幾乎要滿溢而出。
桌子對面的蕭恬還在喋喋不休:
“蘇老師,你不覺得很巧嗎?為什麼我哥今天也會在?想想就有點險,要是我沒陪你去,豈不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