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要走的人,卻留了下來,坐在了一片狼藉中間。
蘇曼有些頭痛地了太,以前二十多歲,年輕氣盛,還能幫顧子恒收拾各種爛攤子,現在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
“曼曼,對不起。”顧子恒頹然地坐在沙發中間。
蘇曼:“?”
“我沒能幫你解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