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學三那個學期,一場迎新晚會上,北聲上臺表演吉他彈奏。破天荒的,在表演前,說這首曲子,是送給一個,對他而言意義重大的人,吉他也是特地為了這個人學的。你知道嗎?他從來只彈鋼琴,不彈吉他的。”
蘇曼有些無奈:“他們的事跡,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,我已經不想聽了,你能別說了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