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細細的痛,又如水一般,涌向。
又像是細線,細細地,裹纏住的心臟,再慢慢收,直到勒出一道道跡斑斑的傷痕。
這些日子來,刻意不去想蕭北聲在金三角出事的事。
就仿佛他還在。
只不過,出了趟遠差,沒有出現在的生活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