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做得到這麼狠心?可是你的生母親。”
“爺爺您過去教導我們,大事的人,就該狠得下心。為了重振我們于家的大業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于瀚銘一臉堅毅冷絕。
于昆侖蒼老的眸子蓄起,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細細打量著于瀚銘。
于瀚銘的心不由懸了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