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過頭,氣憤地往酒吧外走。
謝言拿過椅背上的棕夾克,也追了上去。
“生氣了?”謝言長闊步,追上蘇曼之后,只需要按照正常的頻率走路,就能跟蘇曼持平并肩,蘇曼反而需要加快步子,才能稍稍甩謝言。
“因為我跟那個所謂的前任見面?”
“不要生氣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