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沉松開,靠著石頭沉默不語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他調整了一下坐姿,一條曲著撐住,聲音淡了些許道:“林知意,我到底該怎麼做?”
林知意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轉首微微啟,但話還沒說出口,男人的腦袋砸了下來。
宮沉的額頭在了林知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