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再度回神時,已經在柳禾和護士的幫助下,換了一干凈服。
就連頭上的鮮也被洗干凈了。
半干的發垂在臉頰上,著破碎的,只是一雙眼睛完全無神。
就像是一尊提線木偶。
李歡低著頭正在給小心翼翼剪掉蜷起的死皮,看手指了,立即出聲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