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李歡扯掉口罩,憤怒道,“誰信啊?”
病床上,宮沉坐了起來,靠著枕頭點了一支煙。
隔著薄薄的煙霧,眼底是化不開的深郁。
“你真以為林知意抓住一個小白臉,就能抓住溫青?你知道溫青手下有多個小白臉?”
李歡驚愣在原地,都不由自主張大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