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歡看了一眼地上的手表,里面的收刀片已經被拆除了。
說明眼前這個人對他深調查過。
所以,他反抗掙扎沒有任何意義。
想著,李歡直接隨意地靠著椅背。
“李家生意傳到我爸手里時,就已經敗得差不多了,是我爸拼了命才挽救回來一些,但我不是做生意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