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沉并沒有遮掩領口的吻痕,微微撐著桌面,輕輕掀眸。
無波無瀾的黑眸,深不見底。
“白小姐,有問題?你既然要道歉,自然要和當事人道歉,我們之間……不。還是說你還有別的意思?”
“我,我……不是。”
在宮沉的注視下,白若姝覺自己仿佛被他看穿,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