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總,你不是剛和宮氏談了合作,卸磨殺驢,宮家人恐怕……”
白正顯冷笑:“那又如何,只要船從宮家港口出發,三爺就再無用,更何況三爺和老爺子早已經父子離心,現在宮曜和我兒在一起,沒有三爺,宮家是誰的還用我說嗎?”
眾人不言,眼神傳遞。
白正顯端起面前的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