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包廂,白若姝第五次看手表。
宮曜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。
不耐煩起,看向旁邊冷靜喝茶的楊靜薇。
“媽,你怎麼還喝得下去?就連宮曜都敢給我們臉看,他分明就是故意遲到!”
楊靜薇放下茶杯,冷笑道:“那又如何?反正他不敢不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