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問題。”鐘敏笑道,“當時傅舒說話時總會一戒指,顯然是在熱期,所以我忍不住多看幾眼。”
林知意連忙拿來筆紙。
然后在鐘敏的描述下,一點一點將戒指畫了出來。
不過有些細節,鐘敏記得不太清楚。
“這里的花紋似乎不太一樣,我記得花紋還連著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