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警察喝了一口茶,微微搖頭。
“作為警察,我不應該說一些沒有證據的話,但是我們問了很多們的親戚朋友,都是那樣說,人又死了,兩個孩子什麼都不說,我們也查不下去了。”
“想著給死者一點面,所以檔案里沒有寫太仔細,畢竟我們也沒有證據。”
林知意問道:“什麼病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