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進包廂,楚音才把于眉的事說清楚。
宮沉停頓了幾秒,眼底翻涌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呢?”
楚音道:“走了,看著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。”
宮沉看向林知意,正要開口卻被打斷。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我會自己解決好,以后這種煩心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