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搖了搖頭道:“不行,怎麼能讓你和我一起去,顛北那麼危險,你和安淺非親非故的。”
“而且寰世集團那麼忙,肯定有很多事需要你理。”
自認為沒有道理拖著權衍墨下水,誰也不知道去顛北會發生什麼。
權衍墨想了想,道:“幫助你們只是順便,最主要的是我突然想起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