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爸媽沒有教過你嗎?不是每一次做錯事,都是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可以解決的。”
下一秒權衍墨的話,像是冰冷的湖水朝著翁文靜涌來。
翁文靜才揚起的笑容,此刻僵的掛在臉上,顯得很是可笑,像是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你,你想怎麼樣?”翁文靜冷著聲音問,在看來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