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病房里。
洗胃后,戰盛麟已經沒有生命危險,此刻在他面前跪著的正是昨天被抓起來審訊的沈遇。
“沈遇,那麼多年,你覺得我待你如何?”
“總統閣下待我從來都是無話可說的,沈遇無父無母,念總統閣下的知遇之恩,哪怕是肝腦涂地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咳咳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