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莞爾看著傅肆沉默,心里像是被麻麻的針刺一樣的疼。
開始給自己,也給傅肆找借口,說:“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是不是?藍星策劃案的事那麼急,你最近應該都沒有好好睡覺。”
“但是傅肆,你知道嗎?哪怕在國外的那五年時間,每一年生日,有很多人來祝福我,我都不會高興,我都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