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遇,你是怎麼了?我做什麼了?不就是閑著無聊,賭幾把嗎?這樣子也不行?”厲司寒不滿的說。
他掌管著Y組織黑暗一面所有的業務,既然要管著手底下的人,怎麼能自己什麼都不會呢?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沈遇咬著牙說。
“那是什麼?我什麼也沒有做呀?”厲司寒無辜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