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衍墨離開后,戰盛麟看向戰承清。
“承清,究竟是不是你做的?你大哥,他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會攀咬人的格。”戰盛麟懷疑的目掃在戰承清的上。
“我就算是想做也有心無力,我一個殘廢,還能有什麼用?”
“大哥估計覺得我是父親第二個兒子了,所以對我才一直抱有敵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