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子呀,早說嘛。”安淺故作輕松的說,其實眼眶早就已經潤了。
他的話里句句不提,可是句句都是。
“好了,我還有別的事,我先去忙了。”傅肆說完朝著外面走去。
安淺眼眶有一點水汽,傅肆怕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的想要擁懷。
翌日清晨,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