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依想過厲明會不好過,卻唯獨沒有想到他居然被他們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了。
這些人有什麼資格稱做他的家人?
“他在哪里?”
“跟我來。”
李茉莉帶路,朝著三樓的病房走去。
在三樓的重癥病房,云依依終于見到厲明。
他的臉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