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,完全的胡說八道,我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什麼葉芝夢,什麼葉芝夢的朋友,我統統不認識!”
“我知道了,這是一場局,一場針對我的局!傅予安,你可真是好狠毒的用心,我不管怎麼說也是你的表哥吶!”
在目前這樣子的況下,梁清峰能做的似乎只有完全的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