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錦慎走到病房外面,帶著萬般的不愿接通電話,走廊里消毒水的氣味還未散盡,窗外天昏沉,一如他此刻抑的心境。
“父親是有什麼事嗎?”容錦慎淡淡問道,聲音里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聽筒那端傳來沉冷而不容置喙的質問:“距離上一回我和你談話已經又過去好幾天的時間,可你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