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完全沒料到,求婚會發生在彌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里,沒有搖曳的燭,沒有悠揚的音樂,只有冰冷的儀和雪白的墻壁。
可此刻,地點似乎已無關要,著眼前單膝跪地的容錦慎,想起之前那把險些刺他膛的匕首,後怕的寒意瞬間攫住了心臟——不敢想象,如果那利刃真的傷了他,自己此刻會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