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的聲音很淡,像蒙著一層薄灰。
靳夜抬手松了松領口,向前近一步,影徹底籠罩了。
“怎麼,還在生氣?”
他語氣放緩,卻帶著某種不容轉圜的力,“小喬,我容許你鬧脾氣,但主來找你,已經給足了臺階。”接著男人微微俯,目鎖住低垂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