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我不愿意,靳夜你已經錯過我了,現在的我本不你了,所以什麼狗屁的靳夫人,我本不興趣。”沈喬的聲音很靜,像淬了冰的湖面,不起一波瀾,每一個字都準地砸在靳夜心口。
男人的下頜線繃得死,眼底翻涌的震驚與暴怒幾乎要沖破瞳孔,太旁的青筋跳。
那句“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