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柱香將燃盡,何三回來時,李鶴鳴已枕在林鈺膝上睡著了,呼吸均勻,劍眉舒展,儼然睡得很。
獄中寒,李鶴鳴又傷病迫,這些日幾乎沒能睡個安穩覺。
見何三來,林鈺豎起食指,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作。
何三看了眼林鈺膝上閉著眼安睡的李鶴鳴,沒有出聲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