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周逸聞言,臉倏地變了。
指著蕭久屹道:“他、他……怎麽會傷到那裏?”
一時間急得不行,眼看景瑞就要大婚了,這臭老頭兒在這裏胡說八道,豈不是要拆散一樁大好姻緣?
景瑞這些年活得像頭獨狼一樣,好不容易心裏有了個人,他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