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辭著淩厲的眉眼,一時之間很難將與前世那個一心依賴於他的子聯係在一起。
可此刻的樣子才是原本該有的樣子,也正是他喜歡、欣賞的樣子。
他應該高興才對。
如此一想,之前的失落和挫敗便被他驅散,自然而然地應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