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降下,疏星兩點。
回到竹塢,崔簡便徑直去了書房。
說來對景州之事,崔簡的確是一知半解,所以離開承正殿回到大理寺後,他便調閱了當年景州地陷案的卷宗。
他這個人,過目不忘,一下午看過的東西,這會子已經在腦中圓融。
景州地陷,乃是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