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去一回,又是半天的時間,崔簡回到客棧,溫婉才剛剛起床。
似乎沒完全醒過來,坐在床邊發呆,頭發散著,卻很。
瞧見崔簡,也愣愣的半天沒有反應。
崔簡坐到邊,十指進發間捋了捋,一瞬的刺激使睡懵的人頓時回過神來。
“世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