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簡的憂慮溫婉看在眼中,但是又不知該如何安他。
甚至連自己也寬不了。
如果和謝蘅一樣,手握重兵,戰功彪炳,或許還能站在他後,給予他實際的支持和利益。
但什麽也做不了,他們的份之差注定是條無法逾越的鴻,同時,崔簡個人的才能已達極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