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戚玥睡下之後,顧淮悄悄開了盞燈,重新拿起藥膏,又給抹了一遍。
大概是白天太累了,他的作並沒有驚醒,隻是到疼的時候,輕輕哼兩聲,一直都沒有醒。
上完藥,將藥瓶放到一邊,手將的發撥開。
也不知道在夢些什麽,睡著了眉頭還是蹙著的,他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