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季白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拒絕,而是淡淡回了句,“好啊。”
很隨意的語氣,甚至聽不出半點心,明明是一直以來期待的答案,但是卻總覺得點什麽。
司徒琰重複道,“我是說讓你做我朋友。”
“好啊,”季白抬起眼簾,“我答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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