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的一僵,想要回手,傅硯禮卻抓得越來越。
他的掌心滾燙,燙得阮梨有些心慌。
“到家了。”輕聲提醒。
“嗯。”傅硯禮應了聲,但沒松開手,目落在還有些蒼白的臉上。
額頭著的紗布格外刺眼。
“阮梨,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