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愣了一下,然后按下屏幕上的通話鍵。
“傅總有事嗎?”淡聲詢問,并不打算開門。
傅硯禮眉頭微蹙,聲音清冷,克制著緒:“關于晚上的工作,有些細節跟你說。”
因為時差關系,即使坐了十小時飛機加半小時的車,現在的柏林也只是下午三點。
今天晚上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