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我的消息,扔下我自己登船,就是為了跟他一起?”
傅硯禮質問的聲音冰冷至極,甚至帶著一咬牙切齒的意味,抓住阮梨的手也小幅度輕著。
“阮梨,你越來越不乖了。”
“傅總現在是以什麼份說這話?”
阮梨與他對視,語氣也很不客氣:“沒記錯的話,我